朴璐美的朴念pǔ还是piáo?

来源:https://www.invabio.com 作者:生活 人气:174 发布时间:2019-12-11
摘要: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,搜索相关资料。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。 [按] 【我本来也是跟兄一样,想等方言的材料说明这几个音的关系。看来不容易。也许大家和你我

 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,搜索相关资料。也可直接点“搜索资料”搜索整个问题。

  [按] 【我本来也是跟兄一样,想等方言的材料说明这几个音的关系。看来不容易。也许大家和你我一样,都是平时只用“朴素”的音,其它的音是从字典上查出来的。我是既没见过朴树,也没吃过厚朴。姓朴的也只知道是朝鲜族的大姓,可是说实话,我还没遇到过姓朴的呢。想兄暂时还一筹莫展,我就先走一步,试着回答一下。请兄海涵。

  我现查材料现写,请大家随时补充修正,也寄希望有方言材料随时补充上来。请版主原谅冒昧.】

  另外,《广韵》也收了“朴”(简体),在觉韵繁体“朴”的后面:“朴,上同。又厚朴,药名。”

  这里面,(1)-(3)都是复音词中的音,不知道是从什么路数上来的。看得出,有根底而且与今音有关的是(4)。

  不过,《辞海》是百科辞典,它要照顾古今。所以《辞海》在pu3下列有从古至今的不同义项。我们看一看这些义项:

  (1) 树皮。《文选·王褒〈洞箫赋〉》:“秋蜩不食抱朴而长吟兮。”李善注引《仓颉篇》:“朴,木皮也。”

  (3) 原价,本钱。《商君书·垦令》:“贵酒肉之价,重其租,令十倍其朴。”

  (4) 敦厚;质朴。《孔子家语·王言解》:“民敦俗朴。”陆机《羽扇赋》:“创始者恒朴,而饰终者必妍。”

  第一项是皮相之见。秋蜩抱朴,它不抱在树皮上,难道还能抱在树心里?这句话不过是说,在肃杀的秋风里,寒蝉抱在木华脱尽的败枝上(所以叫“朴”)长鸣不已。“刀斧之断”就是加工,加工之前就是“朴”。所以“朴”才能成为变化之本,才能后来“十倍其朴”。开始的时候只有“朴”,后来“十倍其朴”就“妍”了。老子当然是希望去雕饰,归真朴。所以,归结起来,“朴”的意义就是“未经修饰之前的原本”,其它是这意义上的延伸。

  《广韵》“木素”的说法来自于《说文》:“朴,木素也。”“素”指没有修饰,原始的;“朴”是“未经修饰的原本”,“朴素”是近义词的合成。前引《广韵》四个字里,只有这个字是它可能的来源。可是问题出在“木素”的“朴”来源于觉韵,就折合来说,不应当是“pu3”,而应当是“po”(声调不可折合,我们后面再说。)

  “朴”字以“噗(没有口)”得声。从前面引的《广韵》里就可以看出,四个字里有两个都是“屋”韵,而不是“觉”韵。翻开《广韵》更可以知道,这个声符的字在“屋”韵里的跟在“觉”韵里的完全不成比例,加上“沃”韵和“烛”韵的就更多了(今天可以同韵)。下面把字引在下面,不需要认识,可以有一个概略的印象(以下用 + 号代替这个声符):

  博木切:水+,阜+,车+,女+,木+,犬+,足+,丝+,衣+,髡+,革+

  这就难怪了,觉韵的5个字,怎么能抵挡得了屋韵的32个字。而且,无论是繁体“朴”的谐声,还是简体“朴”的谐声,都是在“屋”韵(卜是博木切)。可不,今天的事实也是大家能认得的“璞”和“朴”都念屋韵了。

  有人说,语音的特点就是“习非成是”。这话不假。前一阶段大家都因“呆dai”“呆ai”二字语音合并而议论纷纷。这二字原来的意义是有差别的。ai是死板,死心眼的意思;dai是发愣,精神不正常的意思。一个人死板,不一定发愣;一个人是呆子,看问题可不一定死板(多数时候,他不看问题),有时候呆子还会突发奇想。可是“呆子”是书面上常见字,ai是口语字,现在的读书人又不常说这个词,最后dai 的音就战胜了ai 的音。(读书人也不见得不说ai,我有一回在课堂上听见周祖谟先生说,“看问题也不能太ai了。”而且周先生的发音前面还带有声母ng。不知道是北京话的底层还是周先生特有的地方口音。可惜一代鸿儒,转眼之间就不在了,求教无门。)dai、ai合一是最近刚刚发生的事,众情汹涌。有些是历史上的事,人们也就安之若素了。举个例子来说,“三分之一”现在大家都读“fen1”,其实这个字本念“fen4”,浊声母。吴语区的人大概还能分出来。意思是三份儿里的一份儿。现在大家按“分”理解,好像也讲得通,然而终究不能那么妥贴。不过硬要讲妥贴,也未免太ai了;可是全然不去动脑筋,不就成了“呆子”了?(我没有责怪的意思——难得糊涂,也许是一种大智。)

  “习非成是”也不是说故意乱念就可以,这与契机有关。其中最重要的是力量对比。寡不敌众,优胜劣汰。从前,李白念李bo2,它怎么能顶得住白菜萝卜,白布红旗。李“伯”也就只好让位于李白了。“朴”字的音,按语音折合该念“po”,现在大家都念“pu”,这是无可奈何的事。况且这件事是由来已久的。觉韵的这几个字到了宋代的《集韵》里就多数有了屋韵的异读,甚至连“朴”(简体)也有了屋韵的读法。所以现在还想复辟旧音,也就太ai了。

  补充:《尔雅》郭注有一个地方说明“雕”等五个词时说:“五者皆治朴之名。”可证“朴”确实是“未治”之前的东西。

  (写到这里,我想看官也看累了,我也写倦了,pu3的音正好也讲完了。再写似乎腻味。暂时告一个段落吧。)

  (有始有终吧,我还是把这《“朴”字的音》写完。不过,以下所写,多少有一点学术性了,不能不表一些态,有说错的,有伤着的,请多包涵,也欢迎据理力争。)

  其实,不但“朴素”的“朴”来源于“匹角切”,就是其他3个音也来自于这个反切。《广韵》的四个音,只有“匹角切”可以念“o”韵,其它的音只能是“u”韵。从那几个死子儿的读音被一分为三这件事可以看出,编字典的人大概和我们一样,根本就不知道那3个字念什么,只是依样画葫芦,查字典画出了那3个音,可惜画成瓢了。

  “朴刀”我没有见过。从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的描写来看,大概就是一种没有修饰的,抡起来方便的实用刀。取名之由就是取其质朴的意思。

  “朴硝”通称“皮硝”,是用来“硝皮”的。按《辞海》关于“朴硝”的说明,粗制的“朴硝”叫“皮硝”,精制的“朴硝”叫“芒硝”,可知“朴硝”的说法是相对“芒硝”而言的,也是取其“未治”的意思。

  “厚朴”倒很简单。《广韵》收了这个词,就在“匹角切”的繁体的“朴”的后面。可是就连《广韵》已经注明“上同”的“朴素”的“朴”字都已经跑到了“u”韵,它又为什么要读“o”韵呢?

  “朴”姓既然是姓,又不是一个常见姓,除了姓那个姓的人,别人也就不知道那是什么音了。我们后面要说明,其实那个音也是来自于“匹角切”。

  既然它们都来自于“匹角切”,又为什么要被四分五裂呢?这根源于“朴”是个入声字。定音人吃了个烫山芋,心里烫的没抓挠,脸上还得装镇定。

  可是入声是国粹,也是士大夫摇头晃脑的资本。俞敏先生曾回忆说:旧时念《大学》是“大学xue4之道dao3,在明明德de4”(《李汝珍〈音鉴〉里的入声字》,《北京师范大学学报》1983年第4期)。“学”和“德”是入声字,可以看出,为了保存国粹,我国的士大夫是多么地甘冒佶曲聱牙于不顾。可是士大夫可以在念唐诗的时候念李白bo2,可是到了饭桌上,他也不敢把白菜说成“菠菜”。所以,这只能是一场闹剧。

  天不作美,古入声的清音入声字在北京话里散入四声,没有规律可循。现代科学的研究法传入我国后,人们试图找到规律。最早有白涤洲先生的《北音入声演变考》(《学术季刊》第2卷第2期,1931),后有陆志韦先生的《国语入声演变小考》(《燕京学报》第34期,1948),走的都是统计的路子。白氏的结果是不送气清入归阳平,送气清入归去声;陆氏的结果是不送气清入阴平阳平差不多,送气清入归入阴平的更多。这真叫人哭笑不得,本以为数字总是客观的,没想到连这所谓客观的数字也靠不住。

  另一条路子是领悟的路。这当然最好的成果是平山久雄先生的《中古汉语的清入声在北京话里的对应规律》(《北京大学学报》1990年第5期)。平山先生发现,凡动词念阴平,名词念上声。不用说,这是了不起的发现。(真正的发现就是那种谁都看得见,可是谁也不知道;等到发现后,大家又觉得没有什么了不起,放在谁也发现得了的那种东西。——我曾经把这项成果告诉马希文先生,马先生感慨地说,他从各个角度对入声字做了统计,就是没有从这个角度统计。马先生是五十年代北京的神童,七十年代我国863计划的主持人,八十年代我国计算语言学的开创者。马先生是一位不懈的追求者,也是计算机专家。可见智者千虑,也有偶失的时候。而不讳言误失,才不失科学家的本色。去年马先生往生它界,谨此纪念我国这位真正的科学家。)的确,我们只要把字列在下面,大家谁都会看得出来:

  事实胜于闭着眼睛的方法。这个结果无疑是对的。(我一点也没有否定方法的意思,我否定的是闭着眼睛的方法。我在一篇文章中说过,方法是客观规律的对应物。如果你拿来一种方法,居然可以解决问题,那只是说,那个事物的规律还没有用这种方法解决过,不是说那个方法是万能的。)——不过,就我的看法,平山先生对形成原因的解释还不能令人首肯,至少未达一间,有一个结还没有解开。目前这个发现是2+1=1,还不是1+1=1,希望有志于此的能最后解开这个语言学领域里的哥德巴赫猜想之谜。

  这就决定了,“朴”的声调不可能折合。那么,“朴”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声调又是怎么来的呢?

  (注:“方法是客观规律的对应物”这句话不是我的发明,是我从课堂上听来的。可是老师也忘记出处了。向各位请教,有谁知道这句话的原出处,感谢不尽。——niina如何?)

  给“朴刀”定第一声,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。编字典,你总要给一个字定一个音,不能因为不知道而空着。这是没办法的事。

  为了给清音入声字定音,普通话审音委员会有个规定:“古代清音入声字在北京话的声调,凡没有异读的,就采用北京已经通行的读法。凡是有异读的,假若其中有一个是阴平调,原则上采用阴平,例如:“息”,“击”。否则逐字考虑,采用比较通用的读法。”

  北京话没了入声,可就难坏了北京的读书人。——放到现在这网上,当然没问题,有人不是特别看不惯咬文嚼字吗?(不过你别看他在网上装潇洒,错别字满篇,真要给他填提职的表或者申请奖金的表,他恨不得情人给他当校对呢!)——可是那年头的读书人要做诗,还要押古韵,不知道入声这辈子别想得功名,于是就有了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理论:入声通通念去声。这就是第(7)节一开头演出的那一场俞敏先生说的闹剧。这和前面说的“原则上采用阴平”可以说是异曲同工,或者用现在的时髦说法,刚好是一、二、三、四的“镜像原则”,两个极端交相辉映。这也就是为什么“厚朴”“朴树”念去声。

  “piao2”是“朴”姓的专用音。朝鲜人根本不念piao2,而是念pak。如果让汉人听起来,就是“pa”,根本听不成“piao2”。

  其实这是北京话的老土话。“朴”字来源于“觉”韵。“觉”韵和“药”韵“铎”韵在中原地区念“o”韵(及其变体“e”韵),北京就念成“ao”韵。比如中原的“落luo”北京就念成“lao”;中原的“药yue”北京就念成“yao”;中原的“学xue”北京就念成“xiao”;中原的“觉jue”北京就念成“jiao”;中原的“郝he”北京就念成“hao”;中原的“弱ruo”北京就念成“rao”;中原的“着zhuo”北京就念成“zhao”;中原的“薄bo”北京就念成“bao”。当然了,中原的“朴po”北京就要念成“piao”了(以上举例里,“学、觉、朴”是同韵字)。北京人和东北人是一路的。北京人和东北人见过朝鲜人,这是他们的骄傲和自豪,他们说朝鲜人姓“piao”,别人还敢说什么,这不,《现代汉语词典》也就把“piao”收进来了。

  朴JJ是韩裔,虽然是出生在日本的,她还去韩国留学过!以前还有个视频是她用韩语念的一段话,稍微喜欢她的人都该知道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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